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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長路「第30年晴耕雨讀的悠閒生活。」

▌Syntax as Style:英語句法的基本單位是子句。

表達

子句,分成獨立子句和從屬子句。獨立子句由完整的主謂語構成,表達完整的意思,而不需要如從屬子句一般依附於另一個獨立句子。

獨立子句和從屬子句共有四種組合變化:⑴只有一個獨立子句的簡單句;⑵由兩個獨立子句構成的複合句;⑶一個獨立子句和一個或多個從屬子句構成的複雜句,以及⑷複合複雜句。

其中,簡單句由一個獨立子句,也就是主語和謂語構成,例如:Time flies。但簡單句也可以進一步加上受詞或「補語」及各種修飾語而進一步複雜化——換句話說,簡單句有三種複雜化手段:A複數子句組合成各類型複句;B添加元素和修飾語使枝葉繁多;C合併複句或堆砌修飾使局部發達。然後,鬆散對應了三種句型:➊A和C往往平行交錯;➋A的複雜句交代事理關係;➌B的自由修飾語則後飾累積。

PS:英語的補語(complement)和漢語補語不同,前者是對主詞或受詞狀態的說明,Music was [my refuge] 是主詞的名詞補語,後者則是主述賓定狀補的一環,例如「新來的老師努力教好漢語」的「努力教好」就是狀語和補語。此外,英語的補語,也不是賓語,及物動詞的S+V+O主述賓結構中作為受事者的賓語是直接受詞。補語則是補充主詞,或是在受詞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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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句,依據「謂語中動詞的活動程度」又可以分成四種類型:⑴以「be 動詞」等同;⑵以「連綴動詞」等同;⑶搭配副詞修飾語的不及物動詞;以及,⑷搭配直接受詞的及物動詞。

• be 動詞:This is a novel.
• 連綴動詞:He feels empty.
• 不及物動詞:So the story creeps [to an end].
• 及物:I constructed a triangle [in my head].

第一種,又有兩大類型:①主詞和補語相同的 X = X,②或不同的 X = Y。前者乍看廢話,但卻有若干效果:➊重複以加強,例如 A gift is a gift;➋修飾以限定,例如 The individual voice is the communal voice;➌或者,更強大的修辭效果,例如 And beyond any particular clock, a vast scaffold of time, stretching across the universe, lays down the law of time equally for all. In this world, a second is a second is a second.

後者,依據主詞和名詞補語的關係,而也有若干種變化:➊如格言般命名,如 Music was my refuge;➋或隱喻,Her spine is a denial;➌或明喻,Sincerity is like sleep;➍或提喻,She was exasperation, she was torture——當然,補語不一定要是名詞,也可以是:形容詞(Kingsley was wrong-footed)或作為副詞的介詞片語(He was in a fog)且同樣可以是隱喻並或許更為常見。此外,即便是最簡單的名詞補語,也可以做出修辭變化:This is nonsense, of course; yet, useful nonsense.

第二種的補語,同樣可以是名詞,但表達的動態更強烈;也可以是形容詞,或形容詞和名詞的搭配。但無論如何,在後者中,作為謂語補語的形容詞,往往才是句子的重點——或帶來新的訊息並起到強調的作用,而最適合用來實踐並貫徹英文寫作中,實用主義風格的寫作原則:以舊引新,從已知到未知,簡單到複雜。

第三和第四種,不及物動詞,依據重音和詞語位置可以表現出不同程度的動態變化。及物動詞,表達最大的動態,但又根據受詞的類型不同而傳遞不同的資訊量和重音:➊受詞是代名詞時不帶來任何資訊,重點在動詞,The room alarmed him;➋是名詞片語時則帶來新的資訊和強調,Marlborough swallowed the bait;➌但介詞片語或副詞,也同樣獲得注意,She changes the subject immediately;➍如果又有受詞補語就再往後挪:Enough pain makes people numb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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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放進段落中,簡單句在①段落層級有兩個功用:➊作為主題句開場;或是➋作為標點調整節奏。而在②句子層級有三種類型:左分支、右分支、中分支——但比起「往哪邊」分支,更重要的是「為何能」分支:句子的複雜化有三種類型,⑴簡單句的組合也就是「A1簡單句、A2複合句;A3複雜句」;⑵B1在簡單句中添加元素/合併複句和綁定修飾語,也就是動詞述語和各種受詞與補語及所搭配的修飾語,包含名詞賓語、形容詞、副詞或介詞片語;⑶或添加B2自由修飾語如分詞片語和同位語——然後,能枝葉繁多或局部發達,而➊後飾累積或➌平行交錯,以及➋表達複雜的邏輯關係。

另外,比較漢英句法,許多人批判的歐化句法其實僅指從屬子句的堆砌,但自由修飾語的右分支累積句,反倒相較漢語更加自由。但漢語儘管一方面沒有自由修飾語,另一方面在表達從事理關係時,卻又不如英語一般嚴謹,而可以用鬆散的流水句串接取代片語化的修飾語。

換句話說,在「省略標記的從屬」和「鬆散的流水並列」之間游移,而不需要自由修飾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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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Short Sentences:A1簡單句
2 Noun Phrases:A1主語(名詞片語)
3 Verb Phrases:A1謂語(動詞片語)

4 Adjectives and Adverbs:B1形容詞和副詞
5 Prepositions:B1介係詞片語

6 Conjunctions and Coordination:A2複合句
7 Dependent Clauses :A3複雜句

8 Sentence Openers and Inversion:C1倒裝句

9 Free Modifiers:B2自由修飾語
10 The Appositive:B2同位語

11 Interrogative, Imperative, Exclamatory
12 Parallelism:C2排比句

13 Cohesion:C3銜接
14 Syntactic Symbolism:C3象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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